个案件的角度。
宋清欢呼吸一重。
撇开下毒之人不谈,那……沈初寒是想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中毒之人身上?中毒之人是魏芊语,魏芊语代表了魏家日后的利益,魏芊语若死,魏家的地位必受到威胁……
仿佛看透了宋清欢的想法,沈初寒微微一笑,“阿绾,你将脑海中所有既定的想法先摒除出去,然后,将魏芊语中毒前的情况再回想一遍。”
宋清欢狐疑看他一眼,见他眸光清澈,仿佛一眼能看透案件的真相。
沈初寒这么说,就说明自己有什么地方想错了。
先摒除既定想法,再回想一遍案情——
她记得,宋琰先喝的那杯酒,然后再是魏芊语。等等,如果凶手是在酒里下的毒,那么,宋琰为何没中毒?这么看来,下毒的地方,应该是酒杯。
可是……
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脸色顿时白了白。
见她这般模样,沈初寒搂住她腰际的手微微一紧,温声问道,“阿绾想到了什么?”
“那毒,应该是下在杯中对不对?”
沈初寒不置可否地一笑,示意宋清欢继续往下说。
宋清欢紧了紧眉头,神情有几分沉郁,“中毒的,只有魏芊语一人,那便说明凶手只在一个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