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心,不代表别人不会对你起杀心。所以,要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唯有先下手为强。
她面容平静地下了榻,闲适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后走到窗前,将半掩的窗户合上。
窗外耀眼的火光登时黯淡下来,喧嚣熙攘之声也小了不少。
又想到什么,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奁最下方的格子拿出一个圆形的小盒,轻轻打开,从中剜出一指头药膏,在颈上抹了一圈,方将小盒放回。
做完这一切宋清欢再次上了榻,闭上眼,纷杂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没过多久,便安稳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虽是许多人的不眠夜,她,却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
门外的敲门声将宋清欢唤醒。
她缓缓睁眼,见窗外似乎还蒙蒙亮,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懒懒开口道,“进来。”
流月和沉星端着洗漱用品进来了,见宋清欢还躺在榻上,流月将铜盆放在高几上,抿唇一笑,“殿下可是还没睡醒?”
宋清欢坐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没睡醒也得起了。”
沉星一边准备竹盐漱口水,一边笑着接口道,“殿下若是还困,可以上了路后在马车上睡睡。”
“是啊。”宋清欢掀开被褥,起身下了榻,接过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