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季流云一听,面上刚退下的讶异又浮了上来,睁大了眼,“烬之,你……你们……”
沈初寒轻轻一拂袖,语气轻飘飘的,“我不像某人,这么多年了,也没拿下落落。”
“我……我那是……”季流云说不出话来,只狠狠瞪着沈初寒。
“怎样?”沈初寒唇一挑,眼中似有淡淡戏谑。
“我那是……怜落落年幼。”季流云终于找了个借口出来,瞪目凝视着沈初寒,并不服输。
沈初寒轻笑,“论年级,落落不过比阿绾小半岁,如今也已十六有余。”他语气愈发凉凉,带着作壁上观的闲淡,“子舒,你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落落大了,如今又同你时不时往外跑,这大千世界,万一她外面的繁华迷了了眼,亦或是看上了别的男人,到时你就只有哭的份了。”
“落落才不会看上别的野男人。”季流云压低了嗓音,语气不忿,温润眸光在一旁叶落瓷白的肌肤上扫过。
“会与不会,我也只是提个醒。”沈初寒顺着他的目光瞧去,看的,却是叶落对面的宋清欢。
“方才我说的事……”看了一瞬,他收回目光。
“可以是可以,但……我若是贸然提出要替殿下把脉,她不会生奇才怪呢。”季流云在桌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