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话中的暗示,沈初寒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举着酒杯轻酌,神情恁地闲适。
见他这幅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尹湛气得牙痒痒,紧握成拳的手背上有青筋爆出。
“晚了一步的,是苍邪剑。若是苍邪剑在皇上还是皇子之前现世,或许如今,它早已易主。”苍邪剑现世,各国皆可派皇族参与夺剑大会,但尹湛为帝,而夺剑大会危机四伏,他不可能丢下凉国的江山跑去争夺这不知有何效用的古剑。
明明知道宋清欢在偷换概念,不接自己的话茬,可偏偏,尹湛想不出任何话语来反驳,更没有胆量将心中的话明着说出来。
他知道,若自己再说得明白些,明日四国间谈论的,可就是自己觊觎臣子之妻一事了。
深吸一口气,将这恩怨暂且放至一旁不提,强迫自己重新回到一开始的话题来,“都说苍邪剑会认主,这一次来盛京,帝姬想必也将其带来了吧。”
“当然。”宋清欢毫不避讳地点头,“世人皆知苍邪剑在我手中,别人想要动我的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说这话的时候,她不经意地瞟了尹湛一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听得宋清欢和尹湛的你一来我一往,场中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小,所有人都凝神屏气,生怕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