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当真觉得,一直这么瞒着她便是最好的法子?”
沈初寒闭了闭清冷的眸子,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的颓败。
“我不知道。但是,我赌不起。”
叶问隐约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沈初寒从来不是认命之人,可在这个问题上却这么坚持,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况且,蛊毒之术,怎会与舞阳帝姬扯上关系?
心底到底担忧,唇一张,刚欲开口再问,沈初寒已抬了头,目光沉沉看着他,“师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跟您细说,也请师父替我向阿绾保密。”
叶问的视线落在沈初寒面上,他眼中的坚持,浓烈得谁都不可撼动。
是了,他决定的事,又有谁能改变得了?
深深叹一口气,软了口吻,“殊儿,我可以不过问这个中详情。但你可知,蛊毒之术,向来都是以血养蛊,这蛊在你体内待的时间越长,你体内精气就会渐渐被吸收蚕食掉,到最后会是怎样的下场,你可曾想过?”
沈初寒敛下眸子,点头。
叶问无奈,又问,“这蛊毒,多久发作一次?”
“往常是每年的三月十五和十月十五,不过最近两次,已有了提前发作的趋势。”
叶问神情愈发凝重,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