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果然开始恶化了么?”
他抬了头,眉头微松,“你既说这蛊不能解,为师也不能强求。但据我之前在书中所看到的,再凶残的蛊毒之术,亦有可以压制的法子。我会命人去搜集相关的上古典籍,我希望在这一点上,你不要再执拗了。”
沈初寒迟疑一瞬,终是点了点头,掀起袍角跪在叶问面前,语声沉郁,“多谢师父!”
对于不得已隐瞒叶问一事,他心底确实愧疚,也知道叶问完完全全是为了他好。但此事关乎到宋清欢,他不敢赌。
叶问与沈初寒相处了近十年,也知他虽是冷清的性子,对自己确实真心实意的尊敬,这次做出这样的决定,想来也是逼不得已。
他虽无奈,却也尊重他的选择。
弯腰扶住他的胳膊肘将他拉起,叹一口气道,“你起来吧,为师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只能尽力而为了。”
“不管怎样,我都谢谢师父的理解和支持。”沈初寒目光凝重,真情实感。
“至于清欢那里,你想怎么为师说?不过为师觉得,以她的聪明,你不一定瞒得下,尤其——此事还与她有关。”
沈初寒抿了抿唇,脸色严肃。
“她既然以为我是练功走火入魔了,那便还是照这个说辞罢。只道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