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西南八百里加急——”
他一惊,眉头不由自主皱作一团。
西南八百里加急?难道边境出什么事了?莫不是昭国发兵进攻了?
神思不定之际,传信的士兵已进了大殿,在下首跪下,将手中的火漆信件高举头顶。因一路跑得急,胸前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尹湛脸色一沉,看向周亚。
周亚会意,取了信件过来,呈给尹湛。
尹湛按捺住心底的不安,飞快撕开了信件,将信纸拿出展开,一目十行地看去。
视线不断往后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完最后一行字,尹湛猛地举掌一拍,手中信纸被他揉出深深褶皱。
下首的群臣吓了一跳,纷纷担忧地抬眸看向尹湛。
这时,有人战战兢兢开了口,“皇上,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尹湛眸色通红,眼底煞气俱焚,死死盯住手中的白纸黑字,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沈初寒和萧濯反了!”
“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炸开了锅,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沈相已辞官一两个月,怎会这个时候突然反?更何况,他与萧濯,一个文官,一个武官,一个常年在盛京,一个常年在西南,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