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理应是自己才是。
这般想着,心底又是狐疑又是不甘,到底绷不住,眼中泄出一抹阴鸷来。
昭帝脸色沉沉,有些不悦地瞥一眼皇后,这才开口吩咐,“王喜,去请太医过来。”
王喜领命退下。
昭帝便又看向沉星,“你也带仪嘉先下去吧。”
沉星行礼应了是,抱着仪嘉郡主走了下去,重新回到宋清欢身后坐下。
宋清欢一脸心疼地接过仪嘉郡主,抱在怀中好生抚慰了一番。
见她神态不似作假,一旁的沈初寒也是一脸寒霜,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像淬了冰,似乎这件事真的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皇后只得自认倒霉,心不甘情不愿地咽下这口气。
宋清欢抱着仪嘉郡主安抚一番,待她情绪稳定些许,才重新交给了乳母。
因着这一个插曲,殿中气氛愈发有些凝滞,看得出皇后心情不大好,昭帝似乎也有些不悦,众人都不敢出声,生恐触怒了帝后的眉头。
这时,宋清欢起身,端起面前的茶盏,看向昭帝和皇后道,“父皇,皇后,方才实在是仪嘉的不是,饶了大家的雅兴,我这个做母妃的,以茶代酒,替她陪个不是。”
昭帝脸色和缓些许,也端起了面前的酒盏,“清欢严重了,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