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半空,心跳得飞快。
明明已经都计划好了一切,却又从哪里杀出来这的上千名士兵?他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与沈初寒一定脱不了干系。
眼下,沈初寒人在哪里还说不定,若任由这队士兵进了城,他原本占据的先机便会骤然失尽。转头看一眼身后依然紧闭的寒王府大门,一咬牙,拉紧缰绳调转马头厉声道,“走,去会会他们!”
身后跟着的铁甲卫铁甲卫齐声应是,也纷纷调转马头,跟在君彻身后往城门处奔去。
铁甲卫铁蹄所到之处扬起一阵阵巨大的尘埃,城内气氛越发紧凝,街上空无一人,有着大战来临前的压抑。
而此时的寒王府内,却仍是一派闲适的光景。
沈初寒和宋清欢在院中凉亭内相对而坐,帐幔打起,露出两人精致的侧颜,肌肤在阳光下有一种透明的通透感,远远望去,宛如一幅赏心悦目的水墨画。
宋清欢伸手给沈初寒添了杯茶,眉梢微挑,看向他似笑非笑,“阿殊,你就不怕君彻真攻进府来?”
沈初寒把玩着手中的杯盏,闲闲啜一口,“有玄影守着,他攻不进来的。”
宋清欢盯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心中万千慨叹。
平心而论,君彻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