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点头,“我在……我在……阿殊,你觉得怎么样?”
沈初寒吃力地应一声,“我……我没事……”岂料,话音未落,却再次色变,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似乎痛苦得紧。
“阿殊!”宋清欢心知他体内的蛊毒再次来袭,来不及多说,使劲将他扶了起来,强压住心里的恐慌,像是对沈初寒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地道,“阿殊,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你一定能撑过去的。”
“阿……”沈初寒想说些什么,可体内的痛意一波接一波袭来,额上瞬间沁出了一层汗意,全身如虚脱了一般,再也没有气力多说一个字。
宋清欢有些心急,又有些心慌,并没有听清沈初寒说什么,只费力将他搀扶起来,然后扶着他坐正,自己也盘腿在他身后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