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会为难他们。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竟觉疲累不已。毕竟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体力大不如从前,伸手揉了揉眉心,扶着腰起身,“阿殊,我有些累了。”
沈初寒忙起身搀扶住她,温声道,“今日忙了一天,先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母妃那里,不会再出什么变故的。”
“好。”宋清欢淡淡一笑,点头应了。
扶着宋清欢躺上床榻,沈初寒大手一挥,将烛火熄灭,也跟着在她身边歇下。
一夜无话。
翌日,宋清欢心中有事,醒得很早。她一醒,沈初寒自然也醒了,两人刚说了几句话,便听到门外有女子的声音传来。
“妘姑娘,您醒了吗?”
宋清欢应声。
门外又道,“洗漱之物已替妘姑娘和寒帝备好,就放在门外,待二位梳洗好之后,请随在下去往玄殿,在下一刻钟之后过来。”
宋清欢道好,听得门外脚步声走远。
沈初寒拉开房门,将洗漱用品端进来,与宋清欢梳洗完毕。
果然,一刻钟之后,方才那女子去而复返,正是昨夜引他们过来圣宫之人。
那女子朝宋清欢和沈初寒一礼,“妘姑娘和寒帝可以出发了吗?”
宋清欢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