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很快没命。这样,你也愿意吗?”
瓮中人捣蒜般地点头。
妘璃心软,看向沈初寒,“既如此,我们就救他出去吧。”
沈初寒应了。
虽则如此,如何将其带出去,却也是个问题。
妘璃看了看,这姑娘虽手脚皆在,但无力下垂,似被挑断手筋脚筋,要她自己走,铁定是不可能的。
可若叫他们背——
自己大概背不动,至于沈初寒,妘璃看一眼一旁脸色阴沉的他,也开不了这个口。
沈初寒这个人,她前世多多少少有所了解,性子很是淡薄,再加上曾听宋清欢说过其极有洁癖。
若自己开口,看在阿绾面上,他许不会拒绝,但此事本与他无关,不过是自己一时善心起,看在阿绾面上,她也不想让他为难。
可这样,便似陷入死局。
瓮中人却似极聪慧,仿佛看出妘璃的为难,“啊啊啊”地乱叫起来,目光朝陶瓮底下看去。
妘璃顺着她的目光一瞧,目露异色。
只见陶瓮底下竟装了几个滚轮,只因青苔覆住,一时不曾瞧见。想必是山洞主人要用瓮中的姑娘炼药,也需推着她四下走动,如此,倒给了他们带这姑娘出去的法子。
沈初寒见着,眉梢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