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欢无奈抿唇,“跟上吧。”
*
且说岛上另一侧,誉府,此时却大门紧闭。
府中西院住着妘萝。
她正托腮坐在桌旁,神情有些焦躁。
坐了一会,她拿起茶壶给自己斟茶,却因心不在焉,杯中茶水已满仍未停手,茶水很快漫出,湿了锦绣花团的桌布,又流到了身上。
“呀——”
她终于察觉,慌慌张张起身,懊恼地拿帕子去拭身上水渍。
擦了一会,终是按捺不住,下定决心似的,将帕子往桌上一扔,顾不得换身衣衫,急急忙忙出了房间。
“娘。”
行到妘環院中,人未进,声先到。
妘環闻声,拉开房门走了出来,“怎么了阿萝?”
妘萝迎上前,乖巧一笑,“娘,爹呢?”
“他出去了。”妘環神情淡淡。
“娘,我想出去一下。”
妘環眼角一垂,“出去做什么?”
妘萝低了头,把玩着衣角,有几分欲言又止。
“今日这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自己女儿,妘環自是明白她的心思,看着她语气微凉。
“我只是出去看看,很快便回来,娘,您把府门口的禁制撤了吧?”妘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