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几分沉郁,“是啊,我也不想他被迫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但如果我们这次再拒绝凉国的请求,此次和谈,怕是就谈不下去了。那么,他就得做好随时回崇州的准备。”
宋清欢听得焦躁不安,却又知道沈初寒说得都是实情。
尧夙是苏娆的人,他不可能听命于尹卿容,故而今日之事,苏娆必定脱不了干系。如果他们拒绝,凉国军队就有了借口再次进攻,而慕容濯此时远在京城,就算快马加鞭赶回去,也要大半个月的时间,边境局势堪忧。
如果他们同意,慕容濯就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子,而且,苏娆还将尹卿容成功地打入到了他们内部圈中,她实在是膈应得很,这怕也正是苏娆所乐见的。
她气得一咬牙,“这个苏娆,真是好狡猾的心思。”
沈初寒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事情已经如此,生气也没有用了,我们越气,就越中了苏娆的下怀。”
宋清欢深吸一口气,看向沈初寒道,“那……你刚刚怎么答复尧夙的?”
“我说慕容濯是国之栋梁,他的婚姻大事,我不想擅做决定,需要问过他再说。”
宋清欢眼睫一垂,这个回答模棱两可,好歹替他们争取了些时间。只是,也拖不了太久,他们最终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