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斐伸手去抓伞,没注意到脚下的楼梯,伴随着一句惊讶的“卧槽?!”,硬是摔了个狗伏地。
简总:“……”
每次好好的气氛,总会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给打败。
简云墨伸手把南斐从地上扶起来,南斐摸了摸鼻子,没有塌也没有流鼻血,舒了口气。
竟然还没闹疼,恐怕南斐的脑细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简云墨帮他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
秘书一出公司门就看见平时冷漠难伺候的老板大庭广众撒糖,突然悟到了:原来寒风中冰冷刺骨的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
呵呵。
但简总旁边的男孩子好好看啊,秘书又不禁露出了老母亲般慈爱的笑容。
甜,你们可劲甜,得了糖尿病我有钱治!
南斐捡起地上的雨伞,余光瞥到身后不远处有个女人,眼里迸射出激动的光芒,嘴角仿佛能裂到耳根的看着他和简云墨。
南斐:“……老公,你认识她吗?”
简云墨顺着指的方向望过去,淡声道:“嗯,秘书。”
“秘书啊——”南斐眉梢微挑,算计在心,拽着简云墨来到她面前,递给她手中的另一把伞,“诺,给你。”
“啊?”秘书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