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简云墨刀工日益精湛,总规不像原来削完橙子后那奇形怪状的样子,这进步都是因为南斐。
    因为南斐曾经没事找事,想用刁钻的角度让简云墨退缩,所以一段时间无比嫌弃简云墨的刀法,还说:“太丑,不吃。”
    别人出国都是深造学术或者见识,简总出国,是为了追南斐深造了各项手艺,并且进步显著。
    在英国那四年,简云墨把能用上温和打柔情牌的办法全给用上了,而南斐只送一个字:滚。
    简云墨真的没招了。
    削好橙子,简云墨递给南斐,自己下床去洗手间洗手。
    出来往病床上走的时候,简云墨见南斐目光停在自己腿上,便道:“走路很奇怪吧。”
    “没有。看不出来。”南斐摇摇头,咬了口多汁的橙子,“都快半年了,你这康复挺好的。”
    “是吗?”简云墨低下头瞥了眼自己的腿。
    南斐给了简云墨一个坚定的眼神,“放心,无论怎样,您全身上下有钱人的味道是驱散不了的。”
    简云墨:“……”
    简云墨躺回床上,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和还能和南斐面对面,如此心平气和的聊天。
    但是两个人之间能聊的话题太少,很快就陷入了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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