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沉声道:“别闹,我给你上药。”
    “不用。”南斐骨子里的倔又冒出了头,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一面,“我自己可以上药。”
    简云墨轻啧一声,“以前你个小伤口都要嚎半天,今天怎么了。”
    “那是因为我想让你觉得我就是娇气柔弱那样,所以才这么做。”南斐实话实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