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完全不知道了。
陆晓棠没有难为他们,点了点头便去了文工团。
刚刚结束了一场大型汇报演出的文工团加上出了林团长和林可可的事,安静了许多。
练功房里连个人影都没有,陆晓棠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化妆间里找到了莫丽。
她有些好奇地过去问:“你怎么躲在这儿?”
“你回来了啊。”莫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连忙低头擦了擦眼角,“我没事儿,就是刚送走了莫颜,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要说说吗?”陆晓棠坐到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我跟莫颜关系一直不太好,倒也不是有什么矛盾,就是大家追求的东西不一样。”莫丽点了点头,趴在陆晓棠的肩头就开始说了起来,“我在北京那个圈子里一向是个特立独行的,他们都觉得我不像是个大小姐。可我本来就不是大小姐,我是人民子弟兵啊,我喜欢从军,不管是以前作为一个新兵每天训练的时候,还是后来加入文工团天天练习基本功,我都觉得高兴。”
“莫颜从我当兵开始就喜欢对我进行说教,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就是嫌弃我给莫家丢了脸。可她走的时候,她却跟我说让我注意安全,还夸我的舞跳得好,说我现在已经给莫家争光了。”莫丽吸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