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带着深深地不满,看向罗怀义身后的秦湘,问道:“这种时候她来做什么?”
“我也是巡视组的人啊,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秦湘一愣,立时又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恨不得当场就落下几颗金豆子来。
阿麦最看不得别人这样,登时气恼地背过身去,不搭理她了。
秦湘却完全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反而指着陆晓棠问了一句:“陆晓棠为什么能在这儿,我却不能?”
“陆晓棠是证人,跟你一样吗?”阿香不屑地撇了撇嘴,“一个只会靠着男人往上爬的不要脸的女人也能跟营长的爱人相提并论?”
阿香这句话一出口几乎是捅了马蜂窝。
秦湘立马就哭了起来,罗怀义也黑了脸,一个劲地问阿香这是什么意思。
末了,罗怀义冷哼一声,问道:“难不成你们白石营现在在这般阳县还成了土皇帝?所有跟周营长有过牵扯的人,在你们眼里都是不怀好意的坏人了?”
“罗组长这话说得可就有意思了。”阿香不顾阿麦的阻拦,直直地对上罗怀义的目光,讥诮地勾了勾唇角,问道,“您敢说您跟秦湘之间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若是说谎天打五雷轰的那种!”
“阿香!你这是做什么!”周定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