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各个部门的人着急忙慌的去开会,可每天他们出来脸上带着的都是一股子昂扬向上的精神力啊,按照先前他们猜测,这次估计还是讨论的关于高考恢复的相关问题,也正好秦东风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复习了。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秦东风千里迢迢从秦城来到北京,他能不能在北京报名考试还是个问题。
如果罗正良醒不过来,也就没有人可以确定秦东风的身份,这么一来,他就还属于外来户,难道还需要回生源地考试不成?
白琳这么一想,便忍不住跟陆晓棠讨论了起来。
陆晓棠一脸诡异地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还有工夫担心秦东风的考试?”
“陆晓棠同志,身为首长遗落在外多年的孩子,人家就想着今年能够好好的考个试,这样小小的心愿难道咱们不应该满足吗?”白琳语重心长,“说不准秦东风一个金榜题名,首长就好了呢?”
“那你去问问周安邦啊,他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怎么对得起他在京多年势力深厚的说法呢?”陆晓棠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无意地划过魔镜的镜面。
突然她脑中一阵疼痛,隐约间听到了魔镜的呼救声。
她正要自己分辨那些声音,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令她一下子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