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平都将出现在这上头。只是,她仍跟普通凡人有所区别。”徐来随手掀开一页指着给白琳看,“普通凡人的一生都已经被记录在册,他们的人生不过是顺着这个轨迹在行走罢了。可陆晓棠的不是,她的司命薄根据她的人生经历出现在上头,也就是说我们在这儿看着司命薄就能知道她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一来,咱们倒是可以不用太过担心了,你好好盯着这本册子。”白琳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打起坐来,“我觉得胸口有些灼痛感,我先休息一下。”
宿炳神情有些凝重:“你没事儿吧?”
话音刚落,白琳便脸色惨白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徐来也蓦地绷直了身子,死死盯着司命薄,半晌没有吭声。
而此时的神殿伸出,崇光正掐住了珍娘的脖子,目光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他说:“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说通了英珠,就可以到我身边来了吗?神女……呵,你同勾栏里卖笑的鸡又有什么分别?”
珍娘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到了崇光的手上,顿时烫红了他的手背。
珍娘说:“你以为我是不要脸,可我便是不要脸也只是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崇光,那些事情你都忘记了,所以我不怪你,可为什么你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