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他弟好转,当即高兴起来。
转过头,看着董甜,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他挠了挠头道:“丫头,对不住啊,你是真有本事,是我田大壮狗眼看人低了!”
董甜倒是没想到这人能愿意给自己道歉。
她转头看了看李大夫,对方显然也是一脸诧异。
“姐,我哥他其实人不坏,刚刚就是太着急了,而且我俩身上也确实没什么钱,他要是不朝你们要钱,他没法给我看病。”
他知道经过刚刚的事,这周围的人肯定都挺看不起他们的,解释的时候脸颊都跟着发红。
刚刚他疼得厉害,听着他哥的话也觉得过分,只是想反驳却也出不来声。
他们哥俩从小就没了父母,他是他哥一手拉扯起来的。
俩人都没上过什么学,他哥因为长得壮实,从小就靠出体力养家。
在外奔波小十年,他哥每天耳提面命着告诉他,在外头,就是要表现得够狠,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但他打小就狠不起来。
他身子骨弱,平时就总有个头疼脑热的。
前段时间因为失眠,更是十几天没怎么合眼。
他哥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带他来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