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口干舌燥。
她的右手臂拍儿子睡觉拍得有些酸了,为了缓解眼下莫名尴尬起来的气氛,董甜抬了抬右手。
“怎么了,也要我拍你吗?”陆慎廷轻轻勾了下嘴角,一把捞过董甜悬在半空中的手。
慢慢地,十指紧握。
最终落在男人的胸前。
陆慎廷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低沉道,“睡觉。”
黑暗中,董甜慢慢红了脸颊。
陆慎廷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缓、绵长。
董甜在月光下观赏了好一会儿这对父子俩来回起伏的身影,觉得世上没有比这更温馨的一刻了。
她悄悄从男人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蹑手蹑脚地起身,给爷俩掖了下被子,然后摸黑出了屋。
关门的轻微嘎吱声在宁静的夜里并不突兀,但床上的男人还是随之睁开了眼。
只见他眼底一片清明,根本就不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
陆慎廷安抚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听着行舟发出一声呓语,然后也披着外套下了炕。
董甜之前当着陆慎廷的面,把炕被下面掖着的背心拿了出去,藏在了灶台旁边空着的米缸里。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董甜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