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陆慎廷已经逐渐麻木了。
但董甜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就好像是将他那颗好不容易坚硬起来的心脏捧在最温暖的手心里,一点点捂化的过程。
可她忘了,刚解冻过的东西最脆弱,稍稍一点颠簸,就会受伤。
要搁平常,董甜肯定好听话倒出一箩筐来哄她男人,再不济也得死缠烂打问出陆慎廷到底在为啥不高兴。
但今天,董甜心里藏着些窘迫和沉重,算着自己那点小九九,也就没分那么多心思去看陆慎廷的脸色。
到了这一步了,董甜才开始有些忧虑起来。
如果这药材和药膳的生意做不起来,赔了,怎么办?
她到时候还有没有勇气和脸面去和陆慎廷说,她会让他过上好日子?
这毕竟是九八年,几千块不是白来的。
她老公的血汗钱,她必须让每一分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哦对了……钱,她还没跟陆慎廷说要管他借钱的事呢!
一家三口闷头吃饭,很快就吃完了,董甜回过神来,动作麻利地把碗拿去洗了。
然后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双拳紧握地进屋找陆慎廷去了。
男人正坐在桌前,鼓捣着一个收音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