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水牢神相似,而且手铐、脚镣、连着铁链的项圈也都是一样不缺,想到杨婵表姐被压华山的时候什么累赘都没有,寸心觉得二哥真是她亲哥,至于瑶姬姑姑估计遇到的是个假哥。
“这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金乌看到囚台上那些镣铐很火大的责问天奴,而天奴只是谄媚的笑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对于天奴从来都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的寸心当即就说道:“小金乌,他就是在公报私仇想要借机折腾我,你帮我把他烤了。”
本来就对天奴不满的小金乌直接将太阳宝轮对准他释放太阳的热量,把天奴烤得惨叫不断,叫得就跟杀猪一样。
看烤得差不多了,寸心才劝小金乌住手,而小金乌厌恶的将脱水严重奄奄一息的天奴踢出这间水牢省得碍眼,其他随行人员看领头的都被踢走了,也赶忙离开,生怕领受到和天奴一样的待遇。
整个水牢就只剩下小金乌和寸心两人,小金乌抱着她飞身来到水潭中央的圆台上,然后皱眉看着那些铁索不愿放下怀中的女子。
“小金乌,放我下来吧。”
小金乌终于不舍的放下她,对瘫坐在台子上脸色苍白的寸心关切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不用担心我。”
寸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