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寸心那颗想要睡了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当即就看似虚软的倒在床上,顿时让大金乌扶起她急切的问:“阿萝,你怎么了?”
    “刚刚被灌了酒,有些头晕,手脚也是一阵发软。”
    寸心柔柔的说着,其实根本就不晕,折腾这么半天早就过了酒劲,手脚也不像之前那么软,不过为了博得大金乌的怜爱还得这么说。
    果然,大金乌听到她的话顿时心疼起来,阿萝那么柔弱的女孩怎么能喝酒呢?竟然还是灌酒,看她有些红肿的嘴唇就足以猜到是哪种灌法,对于受到这种过分对待的阿萝越发的怜惜,心里也再次记了敖春一笔。
    大金乌尽量放缓声音说:“很难受吗?我帮你驱散酒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