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推不开的饭局,还有只能在酒局里谈的生意。但沈远肆并不嗜酒,往往生意合作达成便不愿在酒局多留。
    那该如何离开呢?
    沈远肆会把地址发给钟意,让她来救场。
    在酒局上恩爱秀的飞起,久而久之沈远肆便被人冠以妻管严的称号。
    钟意借此演技是突飞猛进。
    “不客气。”钟意的声音很淡,车里有点冷,她顺手把毯子丢扔在了沈远肆身上,“但我不能当你挡箭牌太久了。”
    “为什么?”沈远肆眼皮微抬。
    “可以离婚了。”钟意说的直接,“我们都达到了彼此的目的,这场荒谬的联姻可以结束了,就不耽搁彼此了。”
    理由倒是寻得冠冕堂皇。
    “嗯?”沈远肆终于睁眼看她,嗓音低磁微哑,“钟家肯承认你母亲了?”
    钟意点头,“还差一些手续。”
    “那等你这边安排好了,再着手离婚吧,爷爷的手术可能有二次手术,缓缓吧。”沈远肆重新阖上眼,即便是醉了酒,不掩其矜贵的气质,甚至多了几分慵懒。
    气质分外迷人。
    “好。”钟意把准备好的说辞咽了回去,倒是惊了,还担心沈远肆会不同意离婚,结果他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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