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远肆似笑非笑:“不是要离婚分家产吗,我干嘛要载一个分家产的见爷爷呢?”
“……”
钟意忿忿,却也不得不下了车。
眼睁睁看着沈远肆的车呼啸而去。
心里默默骂了沈远肆好些遍。
正想着叫车过去,冷不丁一台车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向下,露出程糯那张笑盈盈的小脸,一侧坐着裴皓,程糯的丈夫。
“钟意,上车。”
钟意一愣,依言上车,“你们怎么来了?”
程糯笑眯眯的,“今天是周末啊,周末我们都要回祖宅的。”顿了顿,压低嗓音几分疑惑,“你是去沈家大宅吗?”
钟意语意未明的嗯了声。
沈家和裴家老一辈的关系很好,两家住的并不远,又是周末,这会儿遇见程糯其实并不意外。
“那你和沈远肆干嘛呢,刚刚他给我们打电话,问我们在不在路上,如果还没到这个路口的话,到这个路口的时候接一下你。”程糯回头看着自家好友,好奇又问,“你们怎么了?”
钟意无辜地眨眨眼:“我就说了句我没钱想分家产,就被扔下车了。”
程糯扑哧一笑,“你怎么就没钱了。”
“我一直都很穷啊,”钟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