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让这尊大佛在这儿呆着吧,等他待烦了,自己应该就会出去了吧。
    这般想着,钟意打了个哈欠,开始看起剧本。
    等了会儿,面前男人依旧不做声。
    那成吧。
    钟意垂眼,静下心开始背台词。
    正背得入神,忽觉头发被轻轻撩了起来,带着点薄茧的手指不经意触到了耳坠,与此同时一个硬硬的物体被塞进耳中,伴着男人沉沉的嗓音。
    “听歌吗?”
    钟意愣了两秒,迅速弹起挪远了,脱口而出,“沈远肆,你有毒吗?”
    顿了顿,觉得刚刚那句话还不足以表达她的愕然,又补了句,“沈总大晚上敲我房门,就是问我听不听歌的?”
    沈远肆皮笑肉不笑的,黑眸微微眯着,“对。”
    “……”这人果然有毒。
    钟意摘下耳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在背剧本呢,哪有心思听什么歌呢。”
    沈远肆却不依不饶,在钟意旁边坐下,一只耳机塞自己耳朵上,另一只耳机拿起,手往钟意那边伸去。
    钟意啪叽一声打下沈远肆的手,目光愈发吊诡:“沈远肆,你是不是没吃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