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古怪情绪。
    肆意讽刺惯了的人儿,忽然认真起来,这个架势真让人头秃,犯规得很啊。
    她弯了下唇角,“好,我尽量。”
    “那……”沈远肆又开口。
    “睡吧,很晚了。”钟意打断男人的话,闭上了眼。
    沈远肆没再说话了。
    屋子安静下来之后,明明说是要睡觉的,这会儿却是一点也没了睡意。
    钟意小心翼翼探出个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沈远肆。
    男人身上还是那身浅色毛衣,大衣盖在身上,手里还抱着一个大狗熊,明明手长脚长,却只能缩在小小的单人沙发上,看起来狼狈的很。
    钟意看了半天,鬼使神差开了口,“你上来睡吧。”
    “……”
    钟意把身子往墙的那边凑了凑,强行解释,“你人太大只了,会把我沙发睡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