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的水墨世界里,安放着她的一抹身影,凤衿俏皮地歪着头,唇边揉着甜蜜笑意,“小傅爷,来日方长,我们有缘再见。”
傅君麟挥手做暂别,眉间漾着浅浅的笑,“嗯,来日方长,那我们后期有期。”
女孩的身影渐行渐远,傅君麟久久收不回视线。
少爷活生生地把自己变成了望妻石,不知道落花有意,流水她有没有真感情?
少爷说他想试试,就怕试到最后别人没哭,他自己先哭惨了,当初那个不惹风月的少爷所向披靡,自从有了她,他都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了。
凤衿在去京都大学的路上,时不时有人举着手机拍她,她拉了拉黑竹的衣角,精致无双的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黑竹爸爸,有人在偷拍我。”
初为人父的黑竹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激动得不要不要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主人要去垃圾堆里捡孩子了,请问哪个垃圾堆里有孩子捡,他也想去捡一只。
黑竹踩着脚踏板,脸上的表情要多得瑟就有多得瑟,“告诉爸爸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拍你,爸爸过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是他们啊。”凤衿指着自行车后面的车龙。
打从他们的自行车汇入城市主干道,后边的车辆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