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回了椅子,双腿自然交叠,眸光淡漠疏离,一副六亲不认的大佬坐姿。
“如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捏碎以后再帮你接好,接好以后再一寸一寸地捏碎。
不管是多难啃的骨头,经过这么几轮的敲碎重组,最后都会变成软骨头的。
傅新月,出现在傅家的鸠毒到底是什么人给你的?
杀害香兰的幕后玩家究竟带着什么目的?
还有那晚故意把我引到傅家的书房,害我无意之中触发了自主攻击系统的人又是谁?”
傅新月的嘴角流下了狰狞恐怖的血痕,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凤衿,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凤衿,纵使你再天资聪颖,到头来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猎物,不知道他们还能任由你肆意放纵多久?也许我的今日在不久的未来就是你的明日!”
傅新月痛苦地皱了皱眉,脑袋无声无息地垂落下去。
阿醉疾步走过去探查她的鼻音,捻起一抹血迹浅嗅过后,神色微微沉下,“她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氰化物胶囊,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凤衿双手攥紧,眼看线索就要明朗化,转眼间又变成了死局。
毫无疑问,傅新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