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自顾自拉开弓弦,直到长箭开弓而去,他才意识到自己本不该抢这个先。
他牙齿轻磕一下,心中隐隐有几分恼怒,不等说些什么话来补全,身边洛九江就笑出声来:“多谢兄台借力了。”
什么?邱常云思绪迷茫地想道:什么借力?
洛九江含笑不语,见受这破空一箭的触犯,那神鹭果真如自己方才所见一般飞低了身子,怪声高鸣着同那箭矢擦身而过。
他手中弹弓早绷了个满,如今高度适合,他便自然松手,橘色花苞小小一颗,在众人殷切地注视下直冲神鹭,然后啪地一下在它胸腹处雪白羽毛上炸开,打个正着,分毫不差。
他竟真能打中!就用这破烂弹弓和花苞!一时之间,诸人或是仰头呆呆看那巨大白鸟,或是怔然望向洛九江,被这意料之外的事态惊得眨眼都忘了。
原来他的谢是这么个意思!同一时间内,邱常云脑海中也回荡着偌大的一个叹号。
轻飘飘一个花苞当然射不太高,不过那鸟儿又不是时刻都飞得那样高。方才看这些学子们射过一轮,洛九江多少也摸索出了它爱玩儿习性,心中也拿定了主意。
弹子没法达到那个高度该怎样办?
——花苞弹出的最高高度固定,可鸟儿是活的,让它放近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