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讲下来,却连个加重语气的音节都没有。
“什——”洛九江才吐出一个字,就被阴半死轻飘飘的一句断言截断,他用得是气声,说不好是因为得出这结论无需费什么力气,还是说出这话已让他再不剩多少力气:“她要死的。”
这话听起来端得耳熟,好像什么人也和他说过。
第96章 老阴
洛九江怔怔站着,眼前突然划过谢春残的脸。
——“与其要你上了通缉榜被别人杀了, 不如我亲手了结你。”
——“你若能胜过我, 也是要死的。只是能走在我后头。”
阴半死如今表现, 可不就和身陷死地多年,已被那鬼地方逼得已然神经质的谢春残颇有相似之处?
谢春残觉得上了绝情缉就必然会死, 来了死地就不能活着出去,这逻辑和阴半死那“被异宝洗髓伐筋后必然不得好死,还是让我给她个痛快”的思维模式岂不是一模一样?
见阴半死转身要走, 洛九江饶是思绪混乱成打了无数死结的一团, 却也不由开口把他叫住。
“峰主, 我……我听闻云深峰主药到病除,虽不肯活死人, 却不难肉白骨。将死之人前去求医, 他即使不肯治, 却也能给指出一条明路。然而就是这样的非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