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家的女儿。
他很早就听闻祝言十分宠爱这个妹妹,他当时只是听了一耳朵,联想起自己妹妹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压着,颜卿指不定歪成什么样——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想着或许是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就算是喝醉了酒,也是双颊酡红的安静坐在一边,与喝了酒耍酒疯的颜卿简直大相径庭。
鬼使神差的,他答应了送祝沁回家,由于祝家与颜家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他十分放心的把颜卿托付给人民警察——言辞,把祝沁送回家再回来接颜卿。
祝沁迷迷糊糊的跟着颜斯上了车,被车里的冷风一吹酒意上头,浑身的燥热更加明显,她酒量极差,就算是只喝了一杯果酒上了头也浑浑噩噩的。
她闭着眼睛把小脸贴在玻璃窗上,细声细语道,“难受。”
仔细听起来还能听出丝丝委屈,像只小奶猫在朝主人撒娇。
她不知道这种无意识的诱惑对一个旷了三十年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颜斯只觉得抓心挠肝的痒。
祝沁却无暇想那么多,尽管第一次见到颜斯她很惊艳,但醉意沉沉的头让她无暇去生出别的心思,鼻息间萦绕着男人特有的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