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鲁伯的老伴在厨房里忙着给墨里下面条,鲁伯就和墨里坐在一旁小凳子上一边剥蒜一边闲聊。
“戏班维持不下去,就该关张了,他不该再逼着孩子们。”鲁伯说,“墨剧的戏太老了,爱听它的人也老了,都得服老啊。你大师哥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他想做什么就要去做,什么时候服过管。你爸爸想用养育之恩拴住他,难啊。”
“师哥向来比我听话,爸爸不会生他气太久的。”墨里恹恹地咕囔。
“小阿狸啊,你才是那个傻孩子。”鲁伯哼哼了两声,“少天那叫会做人。都说他听话,去什么酒吧唱歌,搞个什么乐队,哪个不是他想干就干成了。现在又想去当明星,净瞎折腾。你不听话,你就会瞎叫唤,你爸不让你干的事你一件没干,让你干的事你一件没少干。所以鲁伯不让你跟你师哥玩,那孩子太精明,你可玩不过他。”
鲁伯的老伴端着面出来,瞪了鲁伯一眼:“你又在孩子们跟前挑拨离间。阿狸别听他的,少天去酒吧打工他就对少天横挑鼻子竖挑眼,老头子讨厌的很,别理他。快去洗手,趁热吃面。”
鲁伯咕噜了两声:“老婆子不带眼看人,我不跟你拌嘴。”
墨里在鲁伯家里住了几天,陌生的单人床让他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一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