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那一片断壁残梁,他一直在其中徘徊无法离开,所以才会在该清醒的早晨总是那么混沌,墨里觉得他的灵魂被永远地困在了老戏园里。
甚至连那些废墟也是一座幽灵,并没有具体的所在。老戏园的原址早已建起了新的商场,墨里去过几次,那儿到处都是热闹的施工景象。地产商不会让它闲置太久。
老戏园的幽灵依存于他的灵魂,又禁锢着他的灵魂。它无法去找别人,因为别人都不想念它,早已将和它有关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墨里可以理解师兄弟们为了谋生必须离开的选择,却不能接受他们像摆脱了一个牢笼一样将和老戏园有关的一切远远地抛弃。
连李少天也没有一丝不舍,他只苦恼于怎样说服蛮横的父亲。
梦境里他的灵魂走过那一片只有他还在想念的土地,月光的清幽撒在四周,将一切映照得高大又阴森,如同狐妖的领地。
他走过碎裂的青石板路,踏上塌了半边的戏台。落满灰尘的幔布自动地拉开,台下是静默的桌椅,歪斜的摆放着,显出颓丧的寂寥。
他一甩手臂,洁白的衣袖飘过眼前,狐妖的戏服出现在他的身上,如同白狐的皮毛所化。
他不用耍一些杂耍般的小把戏,就可以踏出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