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实在不知道是谁帮的她,就干脆将京城的庙宇全都休整一遍呗?
苏于渊眼神微暗,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陌生的欲望,“那等大婚的那天,嘉宁就不需要教养嬷嬷教了吧?”
这个声音欲极了,低沉沙哑,让嘉宁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呐呐的半天没有再说话。
好半晌,嘉宁才嘟嘟囔囔的说,“就是在于渊你抄书的那家青竹斋啊,我让折春去弄些话本来,折春将他家的话本一样买了一本。”
完全没想到这竟然还和自己有关系,折春眼睛睁的大大的,一时间手上都忘记按摩,连忙开口,“奴婢也不知道他家竟然还有这样的话本子啊,如果知道,怎么也不会给公主买回来的!这家店回去定然要追究他们不可!”
嘉宁见折春这个反应,和炸了毛的猫一样,忽然的就笑了,“这家店可是在你家驸马碰到你家公主之前,给你家驸马能抄书养家的地方。你真的要追究?”
折春苦着一张脸,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倒是逗笑了苏于渊。
“嘉宁还记得那?”苏于渊显然也记得这个青竹斋,一时间倒是也不想去追究了,只觉得嘉宁记得她和自己的点点滴滴,心里受用的要命。
嘉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