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反问,语气明明是不起波澜的,却让人觉出森森寒意。
池俏僵住,求助的眼神望向钟总。
可惜钟总此刻自己都心虚呢,虽说辈分比江与城大,但这几年诚礼如日中天,许多生意上钟非国际还要仰仗着江与城。再说今天这事儿怎么都是自己不地道,人是卖他面子来的,结果爱人在他眼皮底下受了气,说不过去。
其他几位的心理也大同小异。
池俏求救无门,咬着嘴唇,脸色白如纸。
江与城面色冷然地坐下,长腿交叠,左手微微一翻,掌心朝上指向那颗车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恩恩站在他身旁望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他脸色不善,默默闭嘴了。
车厘子,她可没把握,黑咕隆咚地在头上都看不清。
“你说要玩的,别这么输不起啊。”靓妹群里不知谁说了一句。
池俏拳头攥了攥,最后僵硬着一步一步走过来,拿起了那颗车厘子。她扯出一个笑:“江总,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这人性子直,大大咧咧的经常说错话,其实本意不是那个意思,如果冒犯到您,我向您道歉。”
江与城像没听到,不给任何反应。
池俏咬了咬牙又转向程恩恩:“哎呀妹妹,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