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姐会不会是记起什么了?”
    江与城没有出声,方麦冬也没有。
    她既然会回南汇,自然是已经记起来了。
    过了阵儿,一直没说话的江与城才开口,不知是不是被烟熏的,嗓音沙而涩:“派出去的人有消息吗?”
    “没有。”方麦冬的电话一直未响过,自然是还没有消息。
    江与城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