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三十五路能够闯进碧海，最起码可以为他的失败减去一些悲哀。
最起码可以在碧海大闹一场。
可是，现在这算什么？
数万之数，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全部完蛋了？
这还包括了天罡等人赶路的时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乌鸦哥彻底绝望了。
数万之数全灭！
黑瞎子被拍死。
他自己也被打成重伤。
已经彻底没了希望。
他只想在临死之前，能够知道对方的身份，不然的话，这死得也忒窝囊了。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肖晨抽着烟走了过来，淡淡说道。
“难道！难道！你真得是那位！”
虽然乌鸦哥已经猜到了，可是他不敢相信，但此刻从肖晨的口中说出来，他是彻底得死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十五年前，我栽在了您的手里，十五年后，我依然还是栽在了您的手里！
罢了，死在您手里，我也算是瞑目了！”
乌鸦哥突然大笑了起来。
自己败给战神，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