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们的神智已随诡异的笛声而变得有些癫狂了。
黄疏影、唐红雨秀眉紧蹙,一副快要吐出来的表情。
叶心燃的目光被牢牢锁定在从缸里探出的人头上面,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感让她竟然忘记了移开视线。
那些人(如果他们还可以被称为人)的脑袋上光秃秃、湿漉漉的,没有头发和眉毛,头皮微微颤动,有透明的黏液流淌回缸中,眼皮深深陷进眼眶,里面的眼珠看来是被挖掉了,耳朵、鼻子也已被割掉,伤口愈合后,呈现出粉红的颜色,嘴巴上乱七八糟地缝着一条条线,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人蛹被养在缸内、浸泡于特制的药水里,长期不见天日,皮肤变得很白,那是一种诡异的白、一种腐化的白;手足则早已失去,四肢变成了短短的肉条。
他们是赤-裸-的,不着片缕,就像一个个白生生的肉蛆。
他们有男有女,生-殖-器都已变形、没了乳-首,区分性别的唯一之处就是女的胸部比男的要鼓些。
黄疏影难受得不行,跑回到父亲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问:“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黄力暗叹了一口气,刚才劝你你不听,现在看完后悔了吧。
嘴上说:“这叫‘人蛹’,是在缸中用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