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慰藉……我们的灵魂是相爱的,胜过世上一切——可我们的信息素却永远无法相融,最终输给了病变。”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眼中湿润,声音嘶哑了起来:“很讽刺不是吗?我那么爱她,却无法救她……我甚至偷偷给她做了匹配,可系统给出的结果,对方却已结婚了很多年。你母亲不愿意破坏别人的家庭,执意不允许我联系那个人……我就、我就只能看着她慢慢地、挣扎的死在了病床上。”
“……爸……”游烨的视线有些模糊了,他偏过头,悄悄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小,只能接收到悲伤而无法理解更深层次的不甘和愤怒。所以事到如今,他只能艰难地安慰父亲:“……都过去了。”
逝者已逝,他们只能带着思念和寄托一起,往前走。
游文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他压下心中悲恸,长叹一声:“……后来我最大的噩梦就是,你身上也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在你第一次分化以前,我……”他深呼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我悄悄给你注射过一段时间的激素。”
游烨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合几下,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只余下游文星梦呓般的喃喃回荡在车厢里:“那玩意儿是违禁品,可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