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吕端,觉得福儿这话不大厚道啊,打脸也不能这么当面来啊。
吕端面无表情,福儿也没去看吕端,而是吩咐富弼,“待会你记录!”
刚才都是开封府的文书负责记录的。
“是!”富弼想为晏殊辩白几句,却又迟疑了,是非曲直,审了不就清楚了,不急一时。
蔡伯希则说,“太子,趁眼下这点空闲,我想看看包拯呈上的吕七娘和吕六娘的嫁妆单子。”
福儿摇头,“你能保证包拯呈上的嫁妆单子就是对的?暂时就别浪费时间了,好好歇歇吧,待会有你忙的时候。”
蔡伯希愣了一下,“太子所言极是。”
而蕙安则在对吕七娘道:“到时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怕,众目睽睽之下,若还还不了你一个公道,我就去敲登闻鼓!”
“你不觉得我恶毒?是个搅家精?”吕七娘幽幽问着,在陈王府,蕙安并没和吕七娘有接触,可是保持了安全距离的。
“我的手足若是这般,”蕙安道:“我会先砍断他的手,敢肖想我的财物,哼,伸那只手就剁哪只!登闻鼓?哼,我倒是会逼得他去敲登闻鼓!”
吕七娘脸颊滑过一串泪珠,“以前不是这样的……”
蕙安没好气道:“那是你识人不明!婚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