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婚事变故这遭,吕端对吕七娘几乎算是有求必应。
见吕端如此说,吕七娘跪下了,哽咽道,“是我对不起阿爷。”说完此话,吕七娘又流了一阵泪,吕端也是好不唏嘘,“是阿爷治家无方……”
吕七娘流了一阵眼泪,等情绪稳定了,才说,“我就是想不过味,若我是男儿,谁又敢如此欺我?”
“以前的事不要提了。”吕端摆手,“你已讨回了公道,就不要再招摇了。”
吕七娘道:“我是幸运的讨回了公道,可天下那么多受欺的孤儿寡母却不见得有我这份幸运……”
“你资助他们就行了,”吕端道:“有些事,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你此举,不光对你,对吕家不利,对朝廷也不是什么好事,罢手吧。公道不是靠天真和执拗就能讨回的!”
吕七娘……“孙女不服……不能一蹴而就,但总得有人起头吧?虽说枪打出头鸟,但我不怕!”
吕端气,“就你这样,还上书朝廷让女子参加科考?!哪怕你取中了,外派下去不到一年,你就会尸骨无存!人都没了,还谈什么抱负?!”
吕七娘道:“孙女不懂为官之道,孙女只知道,这世道恃强凌弱,孙女只是想为那些可怜人尽一分微薄之力罢了,为此,孙女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