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骂:“你这是不敬!”
“若是你们识趣,老老实实交出中谨要的粮草,本王也不会在现下边境不稳之时陪你们玩,可你们一个个的,都太急了,”刘治不屑,嗤笑出声:“皇位?本王从来不稀罕,只有你们跟个宝似的争来抢去,为了这个位置,你们不仁不义,杀尽至亲。”刘治话音落,李自与一挥手,跟来的兵士上前将刘堰刘业二人捆了。
刘堰还在骂骂咧咧,刘业却偃旗息鼓,一副认命了的模样。
“父皇,省点力气吧,”刘治轻笑:“本王怕你现在骂累了,待会到了我外公一家面前就没有力气求饶了。”
“朕为何要跟罪臣认错!刘治!你给朕放开!”刘堰扯着嗓子大喊:“丞相呢!护卫呢!都死哪去了!快来护驾!快来护驾!”
“嘘,”刘治食指搭在唇边:“别吵了,父皇,过了今夜,你们就都是个死人了,太子逼宫弑父,儿臣带军进宫清君侧却来晚一步的消息便会传遍大启,儿臣则会在办完父皇的丧事之后择日登基,然后送父皇到外公、母妃的坟前赎罪。”
刘堰听完目眦欲裂:“你敢!刘治,我告诉你!没有看到朕的尸体,大臣们不会信的!他们不会信的!你坐不上那个位置!你和刘业一样!坐不上!”
“谁反对杀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