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还能说些什么?”
216听得一愣一愣的,脸色由白转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贺云山说了太多的话,又剧烈咳嗽起来,把医生吓得冲了进来。
医生一通操作后又严肃地看着216:“您不应该引起贺先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他的身体情况并没有那么好。请你体谅一下。”
216羞愧得白了脸,眼泪汪汪地下意识地去拉贺云山的手。贺云山还闭着眼睛,但是手指却一根根扣住了216的,慢慢握紧,像是
抓住了一件暗自觊觎的宝物。
等医生出去,216伏在床头,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先生,先生面色苍白,唇也苍白。
“先生,对不起……”216低声絮语,带着浓浓哭腔。
贺云山一言未发,似乎睡着了。但是其实心里松了口气。
到了晚间,216决定陪夜。病房里搭了张小小的床,216就缩在小床上,专心注意着先生的动静。
军区医院三楼夜间也是不平静的。细听之下,也有人世遽变之下的哭号和怒吼,也有无言的沉默和别离。
但是这间病房内静悄悄的。机器轻微的运作声,先生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窸窣的风声,此起彼伏,一声盖过一声,一声吞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