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人了?”
姜焕亲他唇角,“在胡说什么?”
“哼。”
底线破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谢飞已经成功钻进了姜焕被窝不出去了,他嫌弃旁边那个颜色不一样的被子碍眼,蹬腿踢了好几下,终于给踢下了床,又抱姜焕腰往他怀里蹭。
“你以前还说结婚才可以跟你睡一起,你看看,我这就过来了。”
姜焕无言以对,什么解释都是虚的,只有一句“没忍住”是真的。
可是明明往他这里凑的是谢飞。
最近都要忙,絮絮叨叨的闲聊一会儿,回话越来越弧,然后沉沉睡去。
教谢飞演技的老师昨晚上就已经叫人联系了,谢飞今天也就起了个早。
姜焕的意思是可以等去过了白宏赌场那边,再开始学习,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天。
谢飞说要努力,为了什么,他不说姜焕也能懂,便就不再劝。
昨晚上谢飞才说要去一趟赌场,姜焕今天得再挤挤时间,约好明天去。
出门前,谢飞给蛋糕胚上了奶油点上几颗草莓,装盒子里给姜焕。
这种算是简单,做好一个蛋糕胚可以做好几样甜品。
吃多了也不好,谢飞就只肯给他一个。
看姜焕眼神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