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东西。”
这位会长阁下也是做足了程序来的,当对方扔出一大摞的文件来的时候,自己这边也是有一堆的文件的,既然你们要跟我用文件说话,那我也会跟着你们学的,我们这边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你们必须得做出承诺,不要继续的抓捕这些商人,这些商人对社会都有非常大的贡献,如果他们的工厂就此停工的话,大半个澳大利亚都会陷入工业品的缺乏窘境,那个时候很多人的生活都会改变,难道他们会放弃现在的工业产品,回到原来的原始社会当中去吗?你认为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容易的事情吗?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工业给人类带来的改变了,绝不可能退回去的。
听到商会会长的话里带着刺儿,特派员阁下的眉头都皱起来了,不就是一个商人吗?就算你在美国国内有很深的政治背景,那也绝不可能就这样对抗联邦调查局吧,你扔出这些数据来是什么意思呢?要用这些数据来威胁我们联邦调查局吗?联邦调查局在美国国内也经常逮捕一些高官,那些高级官员的作用不比你们这些人强大的多吗?连他们那些人都能够被我们扔到大狱里去,更加不要说你一个区区的商会会长了,所以特派员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既然你们感觉威胁联邦调查局,那你们就得为这一切买单才行,就看看你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