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方衡家原来那台施坦威的价格是他想都想不到的。
“好啊,我等你。”
方衡开心地坐到了钢琴前,按下一个琴键,钢琴发出了“哆”的音调,接着她又按了一个“咪”。
突然,方衡微微侧过脑袋,长发如里拉琴一般泻到围巾上,她的手指开始在钢琴上轻快地跳动着,脚跟随着节奏踩动踏板,她的手背和手臂呈一条完美的直线,起伏的肩膀投射在琴壳的倒影如同星辰般闪烁,美妙的旋律好似倾泻的瀑布,萧骥桓想不出更多的形容词,因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陶醉。
一曲终了,人未散,情更浓。
“你刚才弹的是什么,贝多芬吗?”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会弹奏钢琴了,萧骥桓只认识贝多芬和肖邦。
“我弹的是巴达捷夫斯卡的《少女的祈祷》,你听出什么了吗?”
“我听出了这个巴达兽很开心。”
“嘻嘻嘻……”方衡没有说太多,只是帮萧骥桓拎上吉他,挽着他走出了琴行。
中午他们去了一家实惠的粤菜餐厅,方衡害怕地摘掉了口罩和墨镜,提着围巾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主人,这个肉丸好好吃,你尝尝看。”方衡夹起一个肉圆,放进萧骥桓的嘴巴里。
“烫,烫……”萧